黄濑接过收,对着穿透进排球馆的阳光细致观察:“好像,有点眼熟。”

“是国二那年,海边集训是大家一起捡的。”赤司微微点头,表情不再像刚开始内敛:“桃井同学说想留给大家做纪念,于是瞒着大家一颗一颗磨出来的。”

每一颗每一种颜色,都是桃井五月亲自挑选的,不单局限于矿石,属于紫原和绿间的两块,颜色实在不好找,只能拿被海浪磨蚀的玻璃制品当作替代。

其中蕴含心意不可替代。

赤司伸手从队服里勾出一根细链,银制的链子下面坠的是镶嵌在内的赤红矿石:“桃井说磨这块的时候,不知为何碎成两半,于是干脆做成这种样子。”

黄濑把小矿石捏在手中,撑起一抹笑:“之后我也看看有什么办法做成挂坠吧。”

有了矿石做为开端,许久未见的队友总算能放松的闲聊几句。

这边气氛还算融洽,另一边在收拾东西的间隙,及川彻一扭头,排球选手的身体反应可不是盖的,在嘴还没想好要说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挡在黄濑面前,微微垂头同赤司对视。

赤司面色不虞:“有事?”

他最讨厌别人俯视自己。

被幼驯染动作惊到的岩泉一,看着三人的氛围默默翻了个白眼:混蛋及川,真的不是过去找骂的吗。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吗。”及川彻微张的嘴终于学会说话:“我很佩服赤司君能够在短时间内,把一只队伍的能力发挥到如此。”

事实如此,即使洛山输掉比赛,但不得不说的确给他们带来了很大困扰。

能够在开学招新仅有两月,充分挖掘并为队伍选择合适的路,就算是再不对付,及川彻也会坦然的承认——

“小黄你的前队长确实很有手段啊。”

“是啊,小赤司他真的很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