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渡亲治下场后,青叶城西几乎是默认他将作为自由人托起整局,这也是他自身所要求希望的。
显然刚才那球他完全没做到,因为有着对超速快攻的警惕,他的注意力不自觉的会更加放在日向身上,但不可以。
如果是普通时候,作为副攻或者接应对于接球的要求度,专盯日向是可以的。
但作为青叶城西的“下限“,他需要的是观察与判断……永远跟着球走。
老生常谈的,跟着球走的后手判断,对于选手反应力和执行力要求严苛,排球在手中停顿的时间不过毫秒,究竟怎么做才能到极致的完美呢?
黄濑没有思考出结果,直接抬手拍在脸上:“呼——冷静下来。”
一定有什么东西,被他忽略掉了。
注意到他的状态,及川彻及时问道:“需要暂时下场吗?场下可能更方便观察。”
黄濑顶着四道指痕的脸,朝及川彻伸出拇指和食指:“不用,两球之内,判断不会再失误了。”
乌野方发球,花卷贵大稳定的传球,双方来回拉扯几回合。
黄濑站在后排,静静注视着影山飞雄的动作,跑动、视线交流、托球。
直至排球擦着他的位置落地,灵感瞬间通达,他猛地抬头,眼神亮闪闪的,看向及川彻:“我找到了!”
找到了小飞雄托球时的异同点。
及川彻向来不扼杀队员天马行空的想法,但得在踹上一脚之后:“接球啊混蛋!”
怎么像跟木头一样直愣愣的站在场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