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研磨:“我们去找他们。”

两位队长站在警视厅巡逻车前,还不知大部队降至。

“我说的是真的啊!”黑尾铁朗抱着头,语气无奈的重复道:“我真的看见一个浑身漆黑还戴头套的人把东西塞到车底下就跑了,不信你问他!”

被指到的及川彻点点头,已经是第五次重复这段笔录,他都快能把黑尾老兄说的话背出来了。

他想想,先是跟戴眼镜不讨人喜欢的小鬼说,之后跟四个小布丁说,再之后是很高挑、有运动痕迹的少女说,再再之后是一个关西腔的老哥,最后终于被警视厅的女警拦了下来。

佐藤美和子翻看着小巧的记事本,凌厉的目光扫视过车内由另一位刑警关押的嫌疑人,致谢道:“非常感谢你们愿意提供信息,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还请离体育馆远一点。”

及川彻面露担忧:“真的有爆炸?”

佐藤警官没有正面回答,但是沉默和逐渐调动过来的警视厅人数,足以证明下午的比赛不会顺利。

“白鸟泽拿下第一局了!”

顺着离去方位找人,目前毫无收获并且怎么打电话都关机的红青混合体正分拨同路人询问。

一点消息都没问出的岩泉一仰头灌了口水:“及川那家伙听到消息一定会急得跳起来大喊“怎么可能!””

“为什么会这样!!”

完全不亚于岩泉一学的模样,一阵悲痛的声音由不远处传来。

都不用再去确认,就能知道一定是及川彻的悲鸣。

“呦?都来了。”黑尾铁朗一手拎着不知道从哪拐的孩子,一手招呼他们道:“猫又教练叫我们有点事,可能要先回俱乐部一趟。”

研磨狐疑的望向他,最终什么也没说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