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拉幼驯染打排球这件事,黑尾一直说不清是于心有愧,还是很庆幸他愿意陪着自己。
但无论怎么回事,研磨永远是他们的心脏,想交替位置,除非他毕业否则没可能的。
至于黑子,如果他愿意的话,音驹永远敞开怀抱,在挖掘他的天赋时,黑尾就已经想好最适合他的位置。
猫又教练来了又走,好像只是来提醒他们一句不要过度训练,又背着手心情很好的走了。
【中老年排球社】
「猫猫猫又又:自由我看见你教的那小子了,不咋样嘛也。」
「自由:呸!肯定比你们抢!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老猫!死板老头你来评评理。」
「死板老头:嘿嘿,我们今年招生生源可好了,羡慕死你们。」
「大黑乌鸦:……」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拉出来比较的各位,正在为了谁来托球而争执。
参加夏令营的孩子们已经解散,偌大的场馆只剩他们几人。
人数略少,训练赛是打不成,迟到的夜久卫辅本来提出打一场2v3,只不过这个提议被集体否决。
除了孤爪研磨,这里一位像样的二传都没有,黑子尽管被格外看好,但目前属于未来可期,才刚接触排球十几天,没办法同时分心兼顾全局。
至于剩下几位,一个眯眯眼准备篮网的主攻,一个原地不停小跑的超级自由人,一个托球玩时不时盯黑子一眼的准自由人。
无论怎么看都不是合格的二传啊。
操心的夜久“妈妈”拿他们没办法,直接一脚一个踢出排球馆,“统一不了意见就沿良川河岸五公里往返,给我跑起来!”
死死抱住门口柱子的研磨:“不,夜久前辈,我可以给两边托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