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通过这样一句话,就懂了影山飞雄心底的彷徨与无助。

“我知道……我知道的。”及川彻从未觉得语言是如此苍白:“不是你的错。”

是队内关系没有被及时疏通,是问题没有被认真看待,是北川第一的理念从某种角度与帝光无差——胜利至上。

北川第一发展成这样,不是影山飞雄、金田一、国见英乃至其他选手的错。

帝光分崩离析也不是黄濑凉太一个人的错。

他们都在茁壮成长中出了些偏差,没有正确的光照、土壤、水分和各种因素,他们只能自我摸索,有的树顺着太阳一路攀高,放弃周围的一切走到高处;有的树始终不愿发芽开花,把自己固守在一方天地;有的树却是早早枯萎,只剩根系扎根于大地。

及川彻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甚至他也曾是其中一员。

好在我们的影山飞雄钝感力很足,仅仅依靠及川学长的几句话,稍微缓了过来,现在在认真讨教:“及川学长也会有这样的时刻吗?”

“怎么会?”及川彻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之后他扭头对上他一瞬不眨的眼神,声音渐弱:“好啦,我承认也会有。”

影山飞雄瞪大眼:“真的吗!”

及川彻一手拍在他脸上,另一只手指向体育馆内:“话题略过,我会去和教练聊聊,至于你——现在给我打起精神!”

影山飞雄:“是!!!”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及川彻有时候觉得天才学弟也很可爱。

只是有时候!

仅此而已!

——

“啊嘞???要去东京集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