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排球社招新,猫又教练很高兴又淘到了一滴“血液”,已经被折磨的没什么精神的夜久反倒觉得是一块大血栓。
至于那位宝贝二传手,毫无疑义的是音驹最重要的心脏。
在前些日子音驹没打进全国大赛后,三年级的原二传捂着心脏安心引退,剩他们几个刚升二年级的挑大梁。
今天晚些时候,音驹跟其他学校约了训练赛,约摸还有半个小时对方就会到场,夜久正招呼着其他人拖干净场馆。
此刻,刚拖干净的场馆,黑尾把人一脚踹了进来。
黄濑的脸与擦的反光的地板亲密接触,难得有了点活气:“小黑,不要这么凶狠啊。”
这会儿他的精神恢复些许,虽然还是不知道前辈到底在生什么气,但没关系哒,他可以拥抱破碎的自己。
“啊——”
又是一脚。
研磨把挎包放在一旁的地上,关心道:“小黑不要像踢皮球一样不停踢,会出事的。”
屁股撅在地上的黄濑默默哭诉:是啊,我的屁股也是会痛的。
训练赛的先后手分的并不严苛,黑尾铁朗在球场的状态,黄濑还没看过。
这应该是某种意义来说,他亲身观看的第一场排球赛。
“猛虎,发个好球!”比赛刚开场,黑尾站在网前,头也没回的喊道。
这种点燃战局的呐喊,已经是黄濑很久没听到的声音。
明明他们之前上场也会互相搂着喊出必胜,那时最不耐烦的绿间和紫原只会口上说着很麻烦,但互相叠起的掌心、碰撞出声的对拳,已经不知道从何时起被全部遗忘,好像才不过一年,他怎么就开始怀念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