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任务,只派了他一个人和一封信来。

很值得一提的是,及川彻的成绩是排球社里最让老师省心的。

于是及川彻:咩嗨,实在不好意思各位,我要去东京啦。

而往年算得上雷打不动的赛前集训,帝光一军也没人组织,桃井抱着一摞资料敲开教练组的门,想要据理力争集训的资格,但最终被轻飘飘的一句“现在集训也没有意义,让他们自己发挥就好”否定了。

黄濑已经很久没有进过篮球馆了,甚至装着比赛用的篮球鞋袋子,已经被他扔到不知道那个角落。

反倒是由于研磨的缘故,及川彻回了宫成后,黑尾铁朗经常会在休息日的清晨,疯狂致电把他叫醒,一手拎一个人放在跑道,进行体能训练。

研磨正抱着树干,说什么也不想再跑,他为了多一些打游戏的时间,今早特地早起了三个小时,游戏通关后还没睡半个小时,就被黑尾拎起来抖搂抖搂,套好了衣服推出家门。

黄濑倒还好,他算不上累,就是很久没有这么规律的作息,难免有些不适应。

黑尾拗不过累到爆炸的研磨,也不放心把他一个人放在树干上,索性三个人围在树边放松的聊天。

黑尾铁朗打开手机,对着日历的提醒问道:“明天的初赛,小黄不回去商讨战术吗?”

黄濑想了一阵子才记起明天是什么日子,他摇摇头无所谓道:“不用吧,也没有人叫我回去。”

身为下一届预备队长的黑尾很难想象在赛前,出战队员甚至都不在一起配合的情况要是出现在音驹,他的拳头会怎样出现在其他队员的脑袋上。

远在郊区家里的夜久打了个喷嚏,摸摸凑来的大白狗,奇怪的自言自语道:“是谁在嘟囔我,怎么感觉有一抹杀气。”

黄濑仰躺在地,望着已经抽条长新,随着风不停晃动的树枝,阳光时不时的落在他们身上,照出一片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