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疏离和冷漠的眼神让谢淮初心里很是憋屈。
但他这次长了记性,不敢再贸然冲动。
“你的衣服。”
他定了定神,敛下心底的那股惆怅,将手里的外套递给姜梨,缓缓说道。
姜梨快速拿过去,面色始终平静。
并未多看他一眼,只淡淡的应了一句。
“谢谢。”话落,毫不留情的关上院门,将一切阻隔。
谢淮初怔怔的看着那扇被关上的大门,心底堵的更厉害。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邵莫言的电话。“在哪儿?”
“半醒会所,8号包厢,你要来吗?”
邵莫言那边的环境有些嘈杂,人貌似不少。
谢淮初蹙眉,周身充斥着无边的寒意。“清场,我马上到。”
语落,挂断电话,迈步朝着巷子的另一头走去,直至整个人完全没入到黑暗中。
这边,被挂断电话的邵莫言仿佛像是看外星产物一般盯着自己的手机。
好半天才接受这通电话的确是好兄弟打来的事实。
挥挥手,把包厢内的其他人通通驱赶出去。
自己则懒懒的靠着沙发而坐,两条腿交叠,放在茶几上。
手里端了杯红酒,杯体略微倾斜。
晃着杯中猩红色的液体,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不多时,谢淮初裹挟着一身凉气推门而入。
“哇哦,我们清心寡欲的谢医生竟然也有主动来酒吧找我的时候,实在是难能可贵啊。”
谢淮初冷着脸,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在他旁侧的沙发上坐下。
拿起面前茶几上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随后他拿上那瓶威士忌又倒了满满一杯,再次喝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