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韫沉默了一瞬,点点头。门房如此小心翼翼的缘由是张天师向来对张景韫要求严苛,没回过问张景韫的去向都没有好脸色。
张景韫没有回自己的住处,径直走去大厅。他的父亲,那个被尊称为张天师的男人闭目坐在首座。
“父亲。”
张景韫双手交叠,举过头顶,躬身行礼。
张天师缓缓睁开眼睛,眸光精烁。“去哪儿了?”
“春江楼。”张景韫实话实说。
“你同那姓谢的小子就当真如此交好?”
张景韫垂眸不语。
张天师眸光冷冽,语气生硬。“如今他是玄门当代第一人,你呢?”
“……现在外面都说你自知技不如人,甘拜下风……你甘心他踩着你的名头耀武扬威?”
张景韫依然目光低垂,脸色淡淡,看不出想法。
张天师叹了一口气,挥挥手,“你出去吧。”
“儿告退。”张景韫拱手行礼退出去,走到大厅外面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父亲冷硬的声音。
“天师府的传人绝不能屈居人下,这一点你且记好了。”
张景韫身子顿了一下,脚步不停,一路走回自己的住处。
将仆人全部遣退出去,在自己的房间里坐下,张景韫不禁深深呼出一口浊气,面上露出一丝苦笑。
“天师府的传人不能屈居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