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希灵放下一路背上来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个檀木盒子,打开,赫然是一沓一沓的符纸。
大殿中央的金身塑像隐约有种莫名其妙的诡异感,尤其是搭在道祖身上七零八落的枷锁,更让人觉得背后一寒。
谢希灵看着神情悲悯的金身塑像,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和谢玄之的对话。
“把道祖的金身摧毁?为什么?”初听谢玄之的要求,谢希灵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道祖是玄门共同尊奉的圣人,所有玄门弟子都是道门的俗世弟子,对道祖拥有天生的敬意,更何况谢玄之这种真正意义上的“出家人”。
谢玄之语气淡淡的:“那座道祖金身已经不是为道祖为立了,八百多年前,地府关押岑玉在此,目的是利用他天地本源的灵力滋养京城灵脉。但这件事的后续大概连岑玉自己都不清楚……”
“难道……京城的灵脉没有起复?”
“不然你觉得当今玄门为什么败落至此?”谢玄之反问道。
“……后来发生了什么?”
“岑玉被封印在上清观,他的灵脉最初的确给京城灵气的衰减带来了延缓作用,但时间不长,道祖金身是圣人在人间的化身,岑玉又戾气太重,二者撕磨之下,圣人金身为制衡岑玉吸纳了京城灵脉,京城的灵气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败落的。”
“后来,各路神灵陨落之际,府君为尽可能保全自己,把他的神力灌入道祖金身,以整个京城的灵脉和其他手段试图瞒天过海,这一出成功了,他也和这尊金身彻底绑在了一起。”
谢希灵听的似懂非懂,“毁掉这座道祖金身,就能杀死府君?”
“不会,但能削弱他的实力。”
“我该怎么做?”
“……”
谢希灵呼出一口浊气,拿起一沓符纸,眼神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