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的修为真是让我们这些老家伙自惭形秽啊,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 当代玄门中实属罕见。”
“六爷, ”谢玄之打断对方, “眼下人多眼杂, 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哈哈哈哈, ”六爷就笑:“道长是个爽快人,那我就绕弯子了……”
六爷的目光移向岑玉,后者口不能言,眸光却仿佛能杀人。
“这个人……道长带走不合适。”
闻言,谢玄之轻轻一抬眼,气笑了:“理由?”
“玄门诸家自古以来是一家人,倒不是我们不信任道长,但你毕竟……太年轻了,做事难免有疏漏,岑玉的实力和搅风搅雨的性子大家也都看到了,要是冲破封印的事再发生……”六爷欲言又止,一副无奈的样子说:“这一次道长一个人看守岑玉恐怕不妥吧……”
“六爷说的对。”
“就是就是,岑玉在京城闹腾的太大,我们也是为了百姓……”
“玄门乃是一脉,出了事岂能让你一个年轻人扛着,岑玉理当由整个玄门看守才是。”
“……”
六爷身后那群老前辈,你一言我一语就要把后续安排的明明白白,全然不是战前的那副模样。
不用说都知道是谁撺掇的。
六爷还真是贼心不死。
旁观的年轻一代默默看着,谁也不敢出声。张景韫闻言皱紧了眉,他们这是要想做什么?逼人就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