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看。”
纪鑫拿过小助理的手机,逐字逐句看上面的新闻。
师父好像就去了岭南……
纪鑫突然有点担心,摸出自己的手机给谢玄之打电话。
嘟嘟嘟……
没人接听……
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对面都没有人接听,纪鑫皱眉。
“纪哥,你怎么了?”
“你帮我订个机票,我要去岭南。”师父下落不明了,纪鑫有点放心不下。
听他师父说岑玉很有可能也跟去岭南了,他俩的这个关系如此差劲,他们见面一定会打起来,师父电话打不通该不会是和岑玉有关系吧。
不得不说,某种意义上,纪鑫的想法摸到了真相的边缘。
……
岭南谢家。
谢三跪在冰冷的石板上,沁满凉意的石板把他的膝盖冻得冰凉麻木。
谢三已经在这里跪了六个小时了,从回到谢家一直跪到天色泛黑。
六个小时前。谢三把镇天弓交到谢家家主手上时,后者脸色阴沉。谢三当即跪下请罪,并把所有责任揽在自己一个人身上。
谢三言辞诚恳,请求家主责罚。
而家主冷笑着说:“既然你想跪,那你就在这里跪着吧。”
说完,家主关上门。
谢三这一跪,就是六个小时。
左侧的柱子后面,冒出一个小脑袋,小心翼翼地张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