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人群中忽然一阵喧闹,原来是一个年轻人没有征兆地昏倒。
谢玄之走过去,年轻人躺在地上脸色发青,旁边一个老人,似乎是他的长辈,叫了两声他的名字“白术”。
年轻人没有一点动静。
“这是什么回事啊?”
围观的人面面相觑。
见谢玄之到来,给他让了条路。谢玄之蹲在白术身前,伸手,灵力在他身上走了一圈。
张景韫走上前来,问:“他怎么了?”
“被附身了。”谢玄之说:“岑玉最擅长挑动人心,利用人性的弱点削弱人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借此掩盖他自己的气息。”
“所以,刚才岑玉就是附在他身上进的阵法?”
张景韫若有所思。
谢玄之点点头。
“他有生命危险吗?”
“灵力被吸收殆尽,但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以后都不能再修炼了……”
“你说什么?”白老闻言,震惊中带着不可置信。“这不可能,白术是我最优秀的徒弟,他怎么可能失去修炼的资格?”
“你不接受也没办法。”谢玄之,“我曾经见过岑玉附身的另一个人,他连灵魂都没有留下。”
白老语塞,神色凝重。
“这样的附身有什么办法可以防备?”
“没有外在因素,只有立场坚定,不为所动,才能避免被他找到机会夺取身体。”
听上去很简单,但人类总有这样那样的欲望,谁能做到心如止水。一时间,人人面色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