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鑫着急忙慌的就跑进屋里,拿起书埋头苦读。
谢玄之走进自己房间,把门从里面锁上,才缓缓转身,看向出现在他房间里的黑白无常。
“你总算回来了,让我们好等。”
“两位无常不在地府,怎么来我这里了?”谢玄之脸色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不对,语气一如既往,温和平缓。
黑无常哼笑:“你就住这破地方?几百年不见怎么这幅穷酸样?”
白无常伸手拉黑无常的衣袖:“你少说两句吧……”又笑着对谢玄之说:“道长也知道,他就是这幅狗脾气……”
黑无常把衣袖从白无常手里拽出来,哼了一声,确实转头不说话了。
好一出双簧好戏。
谢玄之表面不动声色,心里简直有种想给黑白无常鼓鼓掌的冲动。如果他不是提前知道地府对他的态度其实并不友善,看这场面恐怕都要以为双方交情不浅了。
“不会。”
谢玄之笑了笑,不理会黑无常,只回应白无常的话,就像过去一样。
白无常说:“其实我们这次是奉府君之命来见道长的。”
“哦?”
谢玄之用疑惑的眼神看向黑白无常,心里却是咯噔一下,有种果然如此的石头坠地的感觉。
黑白无常常年待在地府,在感觉到黑白无常的鬼气时,谢玄之就怀疑是地府府君派他们来的。尤其是在岑玉出逃,自己意外得知地府态度不明的时候。
“府君日理万机,不知道派两位无常过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