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说起这个,他爷爷就一脸向往,总想恢复俞家当年的地位和风光,为此,小时候明明天赋奇高却死活不愿意学炼丹的俞沉舟可是三天两头挨老人家的打。
谢玄之笑了笑,他怎么知道的,当然是因为这药方还是从他手里传出去的。
不过在俞子期之后,俞家这些年好像没出什么惊才绝艳的炼丹师啊,这据说京城著名炼丹师炼制的丹药他一闻就能察觉到,连当年俞子期丹药的五分之一药性都没有。
谢玄之无奈,熟人的后人,如今玄门已经没落成这样了吗?
他把瓷瓶扔回给俞沉舟,说:“我没受伤,去医院看个人而已。”
“那这丹药恩人你留着呗,我爷爷炼的丹药可是千金难买啊。”
“不用了。”
“哦……”俞沉舟可惜地收起瓷瓶,恩人不愿意要他的东西,他要怎么报恩?
正想着,怀里又多了一个瓷瓶,俞沉舟愣了一下。
“你身上的灵力被撕扯过,动荡不定,会对你的修炼产生不小的影响,把这个吃了就没事了。”
瓷瓶里的药香沁人心脾,光是闻一闻味道俞沉舟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治愈了。
他看着谢玄之两眼放光,果然是条大粗腿。
不过拿了这个,欠的人情就又多了呢。
汽车开到医院停下,谢玄之下车,俞沉舟要跟着对方,被前者阻拦了。
“就送到这儿,多谢,你回去吧。”
“恩人,怎么称呼你啊,在哪里修行?有空去我家坐坐呗,恩人一看就是道法高深的高人,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向你讨教一下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