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道长是不是穿道袍束发簪,看上去很年轻?”
“对,没错,不过道长虽然看着年轻,但是为人很稳重。”还有点跟不上时代。
张景韫心道一声果然,是同一个人。
“那你知道这位道长的名讳吗?他怎么称呼?”
“我只知道道长的道号是太玄……”纪鑫说了一句,突然反应过来,连忙问:“干什么?你查户口呢?”
“纪先生别误会,你那位道长和我是同道中人,我看他为你祛除煞气十分干净,显然本事在我之上,同为玄门中人,我想和他认识一二,共同探讨术法。”
张景韫摸了摸鼻梁上的眼镜,找了个借口说道。
“原来是这样。”纪鑫恍然大悟,“除了道长的道号,我就只知道道长住在凤凰山,道观是凤凰山上的上清观。”
太玄道长。
凤凰山上清观。
凤凰山……这个地名怎么有些耳熟,好像什么时候在哪里听过一样。
直到辞别纪鑫和蒋文杰父子,回到张家,张景韫脑子里还在想着这个莫名熟悉的地方。
张爷爷坐在大厅里,闭目养神,张景韫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想起来了。
凤凰山,他是确实听过的。
那还是很多年前,当时的张景韫还是个刚刚启蒙的幼童,初次接触张家的核心玄门术法,便由爷爷亲自教导。
他看的第一本关于玄门的典籍是张家藏书阁里的一本破旧泛黄的古书,当时书上的很多字他并不认识,只能断断续续边读边猜测书上的含义。
凤凰山这个地名就是在这本古书里看到的,因为书上还有一副骇人的插图,一眼望去让人瞳孔放大,所以张景韫至今还有点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