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韫听着听着,就奇怪道:“你为什么突然怀疑是自己送的东西有问题?”
正常人的思维,遇到这种事就算感觉到发生的意外太过巧合,也会觉得对方走了霉运,或者被人下了手。怀疑自己送的东西,思维逻辑跳跃的太快了些。
“我……”蒋文杰噎了一下,说:“是有个懂行的人说我身上沾染了点煞气,我才想到问他我朋友的事的……”
“对,然后他说我那个朋友的情况很可能是被煞气缠身,我想起之前送过他东西,既然我身上也有煞气,那他很有可能就是因为我送的手表才变成这样的。我身上的少,可能也是因为我只是稍微接触了一下,但他长期戴在身边的原因吧。”
这翻解释听上去挺有逻辑,但张景韫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可我看你身上并没有煞气的影响。”
“是啊,这不是沾染的少嘛,那位大师就顺手帮我祛除了。”
蒋文杰解释道。
“哦,是吗?”张景韫淡淡回应。
他已经确信对方在这件事上有所隐瞒。按他所说,既然那个所谓“懂行的大师”能够祛除他身上的煞气,为何他不请对方一并替他朋友解除煞气,反而舍近求远来找张家。
此事绝对有内情,但张景韫并不打算揭穿。他只是听从爷爷的命令帮他们摆平煞气的事,有什么内情不是他感兴趣的事。
张景韫心里给此行做好决定,便闭上眼睛小憩,不再搭理蒋文杰父子俩。
蒋文杰看见张景韫闭上眼睛不再发问暗暗松了口气,至于对方冷淡下来的神色他也不甚在意。
……
……
汽车在苍山小区停车场停下,张景韫就睁开了眼睛。
“大师,我朋友就住在这里。”
蒋文杰说。
张景韫嗯了一声,下车,习惯性地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
纪鑫送走了程乔,久等不到道长,心里泛起了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