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之将眼底那丝怅然藏好,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从容不迫。
……
交谈声渐渐远去,原本嘈杂的别墅里清净下来。
谢家别墅里只剩下谢玄之和谢家三口人。
谢廷东长出一口气,这些人可算走了,他们留在这里,自己都不方便请道长查看他父亲的情况。
“道长,要不你先看看我父亲?”
谢玄之点头,走到冰棺前,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罗盘,放置在冰棺上。
谢太太拉着谢廷东问:“老公,这人是?”
谢廷东说:“这是我请回来的道长,你们叫太玄道长就行。”
“爸,你这不是搞封建迷信吗?”谢鸢插嘴。
谢廷东:“谢鸢,你给我知点礼数,道长算起来也是咱们家的长辈,还有你,你们都对道长尊敬点。”
“长辈?”
谢鸢惊讶得看着谢玄之年轻俊美的面容,这人看着和她差不多的年龄,怎么就是她们家的长辈了?
谢廷东噎了一下,不知道怎么解释道长的身份,只能说:“……道长的辈分高,辈分高知道吗?”
“比您还高?”
那还不止呢,比你爷爷、你太爷爷都高。
但这话谢廷东却不能说,“对、对,反正你记着,对道长要尊敬,不能无礼。”
“知道了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