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号服女孩又把签名抢回来,珍惜地抱在怀里。
黑裙女孩翻了个白眼,“快让我看看帅哥的签名,他叫什么名字?”
“对哦,这样我们就知道他的名字了,回去我要关注他的微博,也许我会见证一个帅哥的走红……这是……什么东西?”
病例单背面,道袍小帅哥用口红写下的笔迹飘逸虬曲,甚是美观,但两个姑娘翻来覆去的看也没认出是什么字。
“这是什么字,怎么四个字?小哥哥的名字四个字吗?”
“……”
……
“前辈……”出了电梯,谢廷东张口想说什么。
谢玄之:“以后人前还是不要叫我前辈了。”
“那我怎么称呼前……不是……”
“我的道号是太玄……或者你叫我的名字也行,谢玄之。”
“那我叫您太玄道长好了。”
谢廷东连忙应下,他哪里敢直呼前辈,不是,道长的名字。按关系算起来,怎么说道长也是谢家的长辈,算下来是老祖宗了,晚辈不能直呼长辈大名的规矩他还是懂的。
“太玄道长,我父亲就在前面那间病房。”
……
九楼属于病房,这个时候没有人在楼道里逗留,只有一个护士在护士台值班。
谢老爷子的病房号是9001,里面只有一个小护士在给病床上的谢老爷子换吊瓶。
“护士小姐,我家里其他人呢?”谢廷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