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之想了想,这人的父亲叫什么来着?……不记得了。不过没关系,不要紧。
“你父亲退任家主以后都做了什么?”
“我也不清楚。”谢廷东说,“父亲把家里的事业都交给我就回谢家老宅了,平时应该就是和他的老伙计下下棋喝喝茶吧……”
说着,谢廷东就看向谢玄之手里的木牌,“前辈,是不是这木牌让我父亲昏倒的?”
谢玄之摇摇头,说:“不。这东西没有问题,只是……有些缺失了。”
谢廷东听不懂他的意思,只是楞楞地望着谢玄之。“那我父亲……”
谢玄之笑了笑,站起身来,说,“罢了,我就随你走一趟吧。”
身着青灰色道袍的年轻道长起身向门外走去,身后,谢廷东愣了一下,然后大喜过望。“欸,多谢前辈。”
有前辈出手,这下父亲应该不会有事了。
……
夜色越来越深,雨没停,反而下的更大了。雨水一道道冲刷着车窗的玻璃,司机看向外面的视线一阵明一阵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