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杀青之后表白,距离现在已经近十天了。
顾淮眠坐在自己琴房内,手指无意识的拨动着琴弦,一曲结束,他垂眸对身旁人问:“她一直都没消息吗?”
郁钦对自家崽这幅样子有些心疼,但感情这事就是这么玄乎,爱不爱的勉强不来。
“没有。”他回答。
“哦。”顾淮眠应了一声。
其实他明白的,有些东西一旦被捅破,就不会再有表面上的和谐了。
他也了解夏鹿,这十天以来没有任何回应,其实就是她的回答。
顾淮眠心中有些疲倦。
他一直以来害怕的,不也正是这样。
害怕一旦自己把一切都讲明白,得到的就是属于自己的一个被否定的大结局。
亦或者,在夏鹿那边,现在正在思考的是如何体面的提出结束契约,结束这段荒诞的婚姻关系吧。
琴弦再一次被波动,一道道忧伤的旋律在顾淮眠的指尖响起。
郁钦看着他这幅样子,又一次在心中叹气。
顾淮眠弹着琴,视线却透过窗户看向窗外。
当恐惧一个结果的宣判时,是什么样子呢?
大概就是像他现在这样一般,又期待夏鹿的回应,又害怕夏鹿的回应,最终只能把手机丢在经纪人那里,有什么事情让经纪人通知他。
原来在面对这个事情上,他竟然已经胆怯到面对都不敢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