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开口怼两句,她注意到了顾淮眠微阖的目光。
和往日的神情稍有不同,这一次的他耍贱时,不是带着笑的。
夏鹿要怼的话停顿在口中,片刻后问:“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很平和的一句问话,问的顾淮眠突然一怔。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最怕夏鹿突然地关心。
夏鹿怪他,怼他发癫都没什么关系,他还能顺着犯贱两句。
可是夏鹿突然这样关心他,他就彻底没脾气了。
甚至感觉自己因此吃醋,耍脾气的行为很幼稚,很不应该。
“我先再去记一下台词。”顾淮眠说。
这一瞬,他并不想让夏鹿看到他吃醋带来的难堪。
导演还在那边跟群演们交代着下场戏的任务。
夏鹿看到,顾淮眠一个人回到了自己之前在的室外休息区,手里拿着剧本,视线却不知望着什么地方发呆。
仿佛在思考些什么,怔怔出神。
过了会儿,他对自己身边那人说了句什么。
那人递给他一把吉他。
很快,她就看到顾淮眠抱起吉他,有点漫不经心的弹了起来。
忧伤的旋律从他的指尖倾泻而出,配上他有些茫然的视线,让人觉得跟着他心情也有些发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