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夏鹿便都知晓了。
这哪里是什么朋友,分明就是沈钰的那个白月光。
那个,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人家替身三年的白月光。
脑海中出现这句话的一瞬,夏鹿突然觉得有些滑稽。
宛宛类卿,现在人就这么活生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却除了觉得滑稽,再没别的情绪。
曾经以为会有的,或者本该有的痛苦,酸涩,或者是吃醋嫉妒统统都没有。
她有的只是一片平和。
甚至连舒姝来到她面前时,她也都能平静而友善的搭话聊天。
她知道,出现这样的情绪,是她真的放下了。
彻底放下了沈钰,也彻底放下了自己过去的三年。
那是一种面向未来,重新开始的轻松与自在。
她也同样知道,当她面对自己本该不满厌恶之人的时候,连这些负面情绪都不再有,那她就是彻底摆脱了这个人的影响,彻底走了出来。
当对一个人连恨与厌恶都不曾存在,那这个人,就彻底出局。
另一边。
“哥,你这发愁愁的也太抽象了。”裴桑坐在一旁,晃悠着说道。
顾淮眠看了他一眼,没讲话。
“不会还在想‘早晚都要离婚’这事吧?至于吗?”裴桑拽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