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事实到来,她难受之余,内心深处好像还有一个人影在冷眼旁观。
最后留下一句:“不意外,果真如此。”
至于因此和顾淮眠竟然又有如此紧密的牵扯,她是完全没想到的。
如果回去告诉曾经心动时期的自己,有一天自己的名字和顾淮眠的写在了一起,两人甚至领了结婚证,那过去的自己,怕是得激动到失眠。
不,不能告诉。
毕竟,现在的她早已放弃对爱情那不切实际的憧憬,能拎得清两人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面对顾淮眠整日面前晃悠毫无心虚波动。
过去的自己可做不到。
要知道,结婚证只是一个幌子,那个顾淮眠自始至终都是那个只爱自己的花孔雀。
换做心动时期的自己,望着结婚证,怕是还要产生那一个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为那不切实际的幻想沉沦,让自己深陷于泥潭当中。
想想那种痛苦与挣扎,夏鹿就觉得头皮发麻。
爱上一个不可能动心的人,绝对是这世间最温柔的凌迟刑罚。
幸好。
那个姑且还可以称之为父亲的男人,在她十几岁的时候,就切身为她好好上了一课,让她此生可以躲过这种刑罚。
换好衣服,头
发吹了个半干,夏鹿拿出手机给顾淮眠发了消息,让他回来。
明天一早就有戏要拍,她也不好意思在这里耽搁太久,影响顾淮眠的休息时间。
消息发出去没一会儿,顾淮眠就回来了。
依旧是乐呵呵的没事人一样:“你没事的话可以先休息,看会儿电视也成,我很快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