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le也出面澄清,编撰了个莫须有的谎言说自己从未怀孕,将许清欢在大众心里的口碑从深渊的边缘拉了一点回来。
然而深渊却客观存在着,无可辩驳。
许清欢其实已经足够坦然面对这些了,她装得很正常,看钱莱忙上忙下地联系各种关系,平息社会舆论、压下层出不穷的八卦猜测。
她自己则照常生活,虽然暂时去不了公司,但也不影响她居家处理工作。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公司的事情大都交给了陆明澈,钱莱每天很早就从公司回来,带一束花给许清欢,跟她一起下楼遛狗、散步。
有一天钱莱刚从小区门口买了束茉莉花回来,还没进门,就看到许清欢牵着狗站在小区的花园,看着那些将放未放的花骨朵、观察着树枝上抽出的嫩芽,这是春天到来的迹象。
钱莱捧着花走到她身边,问她:“你喜欢吗,喜欢的话我们换个有院子的房子住吧,到时候家里可以种点这个。”
许清欢忽然回过头瞥了他一眼,开口说的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
“钱莱,你知道吗,我其实出生在春天。”
——不是户口本上被篡改过的12月的寒冬,而是万物焕发生机的春。
只是自她出生的那一刻起,一切都被改变了。
晚上两个人照旧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鸡毛就趴在许清欢的腿上,被她摸着脑袋,一如既往地听话。
许清欢给它顺了顺毛,忽然拍了拍它,让它起来。
小鸡毛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起来了,趴在地毯上看爸爸和妈妈两个人说话。
许清欢忽然叫住钱莱,目光充满柔情地看着他:“我们接个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