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欢拍了拍他的脸:“我又不是不给你,你想花钱找我要就好了,要多少给多少。”
钱莱一听要多少给多少,居然还挺开心,觉
得他老婆对他真的太好了:“我怎么就娶到你这么好一个老婆呢。”
“嗯,你也是个听话的老公。”许清欢戳了戳他红彤彤的脸说。
于是,钱莱因为一次同学聚会把自己卖的干干净净,正式迈入妻管严的队伍,以后花钱只能“等靠要”。
他本人还醉着,显然没有反应过来,聚会最后一边跟人聊天一边给许清欢捏腰,刚刚树立的“事业有成家庭美满”的形象瞬间被“老婆奴妻管严”所取代,几个女同学暗戳戳地说许清欢驭夫有道。
“没有,是他自己听话。”许清欢微笑着回应那几个同学。
已经是深夜了,不少同学都已经提前离开,许清欢和钱莱一直到最后才走,会所门口行人寥寥。
钱莱的酒不知道醒没醒,他赖在许清欢身上,哼哼唧唧要她拿钥匙开车。
“在我裤兜里。”钱莱眨巴着眼睛盯着许清欢说。
许清欢一边把他凑过来的嘴拍开,一边伸出手去他裤兜里拿车钥匙,结果猝不及防摸到一个不该摸到的、存在感极强的东西。
她抬眼就对上钱莱欠了吧唧的流氓目光。
钱莱咧着嘴,笑得十分不要脸,很快凑过来亲了她一口,说:“老婆,你今天真的好像我以前梦里的样子,我刚才就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