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欢却摆了摆手,看他这么生气反而还捏了捏他的手:“我没事,没必要生那么大的气,我就是忽然见到他有点没反应过来,他对我没什么影响的。”
“真的?”钱莱还是有点难以相信。
许清欢点了下头:“我真没事。”
钱莱这才放心,献宝似的把刚才买的板栗和红薯拿出来:“快吃快吃,趁热吃。”
许清欢这时候想起来他刚才跟老板在那一直说话,忽然来了兴趣:“你平时出去买东西很喜欢跟人聊天?”
“也还好,一般吧。”钱莱边吃边说。
“那你刚才跟那个老板在说什么呢,看着你们聊得还挺尽兴,有来有回的。”许清欢以为他是不好意思直白展现自己温暖的那一面,这么引导着他。
“哦,”钱莱的态度显得满不在意,大大咧咧的:“那老板说他年轻的时候家暴,所以他老婆跟他离婚了,儿女也不管他,他只好出来卖烤红薯。”
“我就跟他说,那你挺活该的,我就从来不打老婆,还听老婆话,所以我今年四月就要跟我老婆结婚了。”
“……”所以他刚才笑着跟人家说这些话,是为了讽刺。
服了。
云锦的装修大都一个风格,他们订的这个套房跟许清欢当初在b市一直住的那个格局差不多,因此钱莱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于是他说:“我还挺怀念咱们当初在云锦住的那段时间的。”
那段时间虽然从现在看起来有点残酷,但那也承载了很多他和许清欢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