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看他脸色好了点又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钱莱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
握着她的那只手一直在捏她。
前半夜一直折腾的两个人此时都激动得有点睡不着,尤其是许清欢,甚至有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跟钱莱相处了。
以后不能随便打他了吧?也不能说让他睡客厅就睡客厅了?
哎,真是。
钱莱显然更亢奋,跟打了兴奋剂似的,拉着许清欢的手絮絮叨叨,但他的药应该是有助眠的作用,所以他没絮叨一会儿就真的睡着了。
后半夜钱莱已经完全退烧,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也不难受了,医生开了点药就让他们回去了,说是以后多注意饮食。
结果钱莱这个说话不把门的,回去的路上还庆幸起来了:“哎呦幸好我是把自己毒进医院了,要不怎么会有现在的好日子呢,哎,我老婆爱我嘿!”
好的,许清欢现在不准备爱了。
在家修养了几天,钱莱借着生病的由头不知道跟许清欢撒了多少的娇,每天都在装可怜让许清欢陪他照顾他。
晚上就更过分了。
明明只是胃出了点小问题,他却跟少了胳膊少了腿一样,躺在床上装残疾。
“老婆,我不会动了。”
许清欢不想搭理他,躺在床上处理工作:“那你别动了,就这么躺着吧。”
“可是我有些地方好像蠢蠢欲动了。”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望着许清欢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