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这么示意了,钱莱却还没能读懂她的意思,磨磨蹭蹭地在她身上又亲又啃,迟迟不敢有下一步的动作。
许清欢就很无语。
能做做不能做滚。
钱莱试探半天,终于在许清欢主动把睡衣带子解开时有了点胆子,拥着她上了床上,一边接吻一边磨她。
他估计是真的有道歉的意思,也并非为了做而做,明明自己都已经不可说半天了,还强忍着取悦许清欢。
许清欢在他手里,被迫卸下了所有的伪装,颤抖着喘息,喊他的名字。
钱莱终于察觉到她没再生气了,带着放下心来的笑意又凑过来吻她,吻了一会儿又开始埋在她脖子里嘿嘿地笑。
许清欢就很无语。
“你笑什么?”她瞪着钱莱,以为他是在笑自己,要真敢这么笑就废
了他。
好在钱莱十分有自知之明,也不敢笑她,抬眼用黑眸亮晶晶地望着她说:“我高兴。”
有什么好高兴的。
却见钱莱直接贴过来紧紧拥着她,两个人光裸的身子在被子下紧紧挨着,无比亲昵。
钱莱傻嘿嘿地开口说:“外面的天冷冷的,我们两个却热热的。”
他说这话时眼底带着纯粹的笑意,像是要望进许清欢的心里。
因为他在这时忽然想明白,许清欢今天皱着眉冲过来时,眼底带着的,是关心。
而她生气,似乎也是因为自己拿身体开玩笑。
有这些就够了,所以钱莱心满意足地、甜蜜地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