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他决定将计就计。
他捂住心口,苦巴巴地抬眼看着许清欢:“老婆,心口好痛,你揉揉。”
许清欢没怀疑,还在猜测是不是刚才喝了酒的原因,伸出手给他揉了揉,一边揉还一边问:“是这里痛?”
“嗯就是这。”钱莱胡乱答应着,拉着许清欢往卧室走。
只要他卖的够惨,许清欢就不会把他一个人丢在客厅睡觉。
然而此时许清欢却发现了端倪。
她按着钱莱胸口的某个地方,皱眉问他:“这里痛?”
“嗯嗯!”钱莱看都没看就点头。
许清欢换了个位置:“那这里痛吗?”
钱莱点头:“也痛。”
“……”许清欢无声看着自己手指落的位置——他的衣服扣子上。
她随即给钱莱下了诊断:“可能是水泥也在封你的心,痛也正常。”
“……”
即使这样,钱莱还是靠着坑蒙拐骗顺利地进了卧室。
许清欢亲自监督他洗完脸刷完牙,他才得以上床。
实话实说今晚喝的这酒劲儿真的挺大的,直到上床了他都还有点头疼。
所以许清欢洗漱完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睡着了。
只是他
有点热,完全不知道自己无意识地把自己褪了个干净。
于是许清欢掀开被子准备上床的时候,映入眼帘一个毫不遮掩的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