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她好整以暇吐出这个字。
“……”
钱莱恼羞成怒了,苦着脸指责:“怎么不怪你,都怪你以前从来不这么叫我,我听到才觉得那么刺激,才没把持住。”
他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在那鬼哭狼嚎的:“天理何在啊!我明明有老婆,却活得像个单身狗。”
“比单身狗还惨!单身狗没人诱惑,我每天都被诱得邦邦硬还得自己解决!”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黄?”许清欢不禁开口,她实在听不下去了。
“呜说句话还要被骂……”
“……”许清欢被他嚎得脑子嗡嗡叫,脑子都乱成浆糊了。
她低头别了眼钱莱鼓囊囊的睡裤,心想不就是五分钟。
她喊住钱莱:“别叫唤了,我给你弄。”
钱莱唰的一下就把裤子给扒下来了,早就准备好了似的,眨巴着眼睛看着许清欢:“那你温柔点嗷,以后你还得用呢。”
“……”许清欢闭了闭眼,想把自己的耳朵给缝上。
钱莱终于安静下来,也就意味着她得开始了,许清欢一时之间居然有点下不去手,也有点不忍直视。
她……还真没有弄过这个,尽管昨晚钱莱已经身体力行地给她实践了一遍,但是在一旁观看跟实操还是不一样的。
她看了眼钱莱,而后抿了抿唇,觉得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