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门一下子没控制好,显得非常之大,于是周围的人都听到了他说的“去酒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许清欢无语地停下脚步盯了他一眼:“你有什么想做的?”
“……”钱莱有点尴尬地抿了抿嘴:“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
“你也不能有那个意思。”许清欢无情地道出事实。
昨晚生理期忽然到访,钱莱确实是安守本分了不少,不一直跟她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了,但是他早上的血气方刚让许清欢无言以对。
20出头的年纪是男人的花期,这句话真的一点也不假,尤其在钱莱身上得以充分的体现。
钱莱总给许清欢一种感觉,就是他是那一片花丛中开得最野,烧得最旺的那一朵,不容质疑。
“那我下次能不能有那个意思?”小野花暗戳戳地挤着许清欢问。
许清欢真的服了,这大庭广众的:“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烧?”
“我烧吗?”钱莱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上电梯的时候冲着许清欢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在有其他人在的电梯里悄悄地凑到许清欢的耳边,悄悄开口:“那我这个小烧包什么时候才可以真的烧起来呀~”
“……”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