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明天再跟你说。”许尽欢依旧很兴奋。
许清欢点了下头,看妹妹拖着行李箱自己进了房间,她也终于抬起手,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房间确实如家里人说的一样,原封不动,她走的时候什么样子现在就是什么样子,甚至比以前更加干净整洁。
许清欢刚走进去,钱莱就兴冲冲地也跟在她身后,他今天一直没能跟许清欢多说几句话,就等着晚上了。
“这就是你的房间?”钱莱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感兴趣,他拖着两个人的行李箱伸着头往房间里看:“哇,看着好干净,有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
说得许清欢跟什么圣女似的。
许清欢回头扫了他一眼,看他装模作样地站在门口没进来,皱了皱眉:“你站在门口干什么,不进来吗?”
钱莱这才拿腔拿调地转了转眼珠:“怪不好意思的,那我进来了嗷。”
然后他就毫不客气地在许清欢的房间里转了一大圈,把该看的不该看的看了个遍,该摸的不该摸的也摸了个遍。
但其实许清欢的房间是没有什么内容的,她大概有强迫症,所以所有的东西都在各个抽屉和柜子里收纳着,外面十分干净整洁。
“难以想象你以前是个多么勤快的小姑娘!”钱莱感慨道,紧接着又开始嘟囔:“现在咱们家的家务都是我做的。”
但这话他也就只敢小声嚷嚷两声,说完还不自觉地瞟了一下许清欢的脸色,见她没瞪他才放下心来。
他看了眼许清欢房间里的这张床,还挺大的,靠着墙放,躺下他和许清欢完全没问题。
“你要躺里面还是要躺外面?”钱莱一屁股坐在床上问她,然后又神经兮兮地说:“但我建议你躺里面,因为你需要我这种高大强壮的男人躺在外面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