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钱莱说着装模作样地往外走,结果没走两步又飞快地拐了回来,拿到沙发上他刚才拉下的药。
“唉你看我这记性,老婆买的药都忘了带了,让她知道了又要重新给我买。”
“有老婆就是好啊,不像有些人,晚上只能独守空房。”
“滚蛋!”钱行之怒了,直接关门送人。
钱莱从善如流地又一次躲开他哥扔过来的书,逃出去的时候还不忘了交代:“别忘了我交代你的事,震慑一下那个江宥安,让他别再来招惹我和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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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哥这里嚣张的钱莱晚上一回到家,看到卧室里的那张床,昨晚的画面又开始浮现在眼前,他的天又开始慢慢地塌了下来。
昨晚明明许清欢都答应了,他怎么就!
他恨啊!昨晚一定是酒精上头
许清欢才答应他的,但她酒量那么好,下次再上头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那他岂不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后悔莫及的钱莱决定没有机会创造机会,趁着许清欢在浴室洗澡,他眼睛转了几圈,而后蹑手蹑脚地到了浴室门口,试探了一下门有没有锁。
许清欢果然连门都懒得锁了!
他心中暗自狂喜,连忙趴地上做了几个俯卧撑,把自己的腹肌胸肌都给做了出来,准备采取生扑的方式在浴室拿下许清欢。
终于一切就绪,他“哄”得一声打开了浴室门,许清欢刚洗完披上浴巾,似乎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干嘛?”
“……”钱莱悄悄地怂了。
他抿了抿唇,十分懂事地开口:“那什么,你洗完啦?我来打扫浴室来着,扫扫水什么的哈哈哈。”
他说这话十分心虚,许清欢显然是不相信,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目光有如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