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快睡吧。”许清欢依旧带着笑意开口。
“……”钱莱又干脆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选择独自承受这巨大的打击。
两分钟后承受了巨大打击的人在醉意的催促下呼呼大睡,他脸还红着眉毛皱着,应该睡前还在纠结自己到底行不行的问题。
许清欢难得被逗成这样,笑料本人都睡着了,她嘴角还挂着笑意。
真是有够傻的。
她拿出自己的白色手机,给钱莱现在的样子拍了张照片。
然后她翻身下床,在客厅里找了半天才找到钱莱收拾的医药箱的位置,拿药进来给他涂。
钱莱今天真算得上是战绩可查,鼻青脸肿的不说,嘴角还挂了彩,整个面部没一个好地方。
尽管睡着了,给他涂药他也依旧龇牙咧嘴的,一会儿嗯一会儿啊,没个安生的时候。
好不容易给他涂完,许清欢刚要起身,就又听见他咋咋呼呼地又叫了一声,没等她转头,一个带着愤懑的声音就响彻整个卧室。
“江宥安垃圾货!”
“……”许清欢又勾着唇无语地笑了下。
再回卧室时,她把灯关上,坐在床头发了个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
照片显然就是她刚才给钱莱随手拍的那一张,照片里的男生已经被打的不成人样,却一直没在意自己的伤,甚至在睡前都还只想跟她亲近。
许清欢又看了旁边人一眼,接着把文案也打了出来。
做个好梦吧,傻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