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钱莱打够了,许清欢走过来,拉着他的衣领把他拽了起来,拍了拍他西装上的灰尘:“走了,回家。”
钱莱对着江宥安又冷哼一声,站起来摇摇欲坠地跟着许清欢走了。
上了车,许清欢才发现,钱莱之所以这么冲动是因为,他又喝醉了。
大概是刚才跟人吹牛吹上头了,钱莱把酒一杯一杯往肚子里灌,几乎是当成了水一样在喝,即便如此也压不住他雀跃的心情。
许清欢把他正式带到vis,许清欢给他出气,无论是哪件事都足以令他欣喜若狂。
然而经历了和江宥安打的这一架,钱莱的欣喜转变为愤懑,直到上车后又转变为失落。
许清欢都没能搞懂他的心路历程。
两个人都喝了酒,许清欢找了个人给他们开车,她和钱莱坐在后座上。
钱莱从上车开始就没老实过,一开始是叽叽歪歪地在许清欢身边蹭来蹭去,过了会儿,又开始捧着许清欢的脸盯着她,神情忧伤。
许清欢拗不过他的力气,只能任由他捧着,像一头寻到宝藏的狼一样盯着她看。
他的脸颊和耳朵都是红的,看着有点憨,又格外执着的样子。
许清欢看着他问:“你看什么呢?”
“看……你。”钱莱舌头不太灵活地回答。
虽然是预想中的答案,但许清欢还是接着说:“我有什么好看的。”
“你……好看。”他说完凑到许清欢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他嘴角还流着血,许清欢的口腔里立马就有了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