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也下车。”
“?”钱莱有点搞不懂这种操作,抬眼问:“然后呢,要干啥?”
“然后——”许清欢抱着胳膊从上至下打量钱莱:“你过来找我,我会再郑重其事地跟他介绍一下你的身份,然后跟你走。”
大家都是体面人,她并不想闹得太难看,这事最简单也最高效的办法,让钱莱出气,也让江宥安摆正自己的身份。
钱莱眼睛亮了,这个江宥安一直高高在上自认为和许清欢关系好,许清欢这样不就是赤裸裸地羞辱那个江宥安嘛!
真是老天有眼皇天不负有心人啊!许清欢终于看到了他的委屈,终于要为他出气了!
钱莱一想到这里,又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上次在会议室江宥安跟他说的那些话,真的是句句扎心,而且句句都扎在了他的心坎上。
所以他那天才那么消沉,甚至有些绝望了,所以才跑去喝酒。
可明明事实根本就不是他说的那样,他也根本就没有身份立场来羞辱他。
江宥安只是被许清欢拒绝了恼羞成怒,自己不好也见不得他好,所以才那么恶心人。
真该治他!要不然他受的委屈和喝的酒,都白费了!
钱莱越想江宥安越愤懑,但他又一想到许清欢专门把他带到这里给他出气,他又万分感动。
所以他车也不开了,抱着许清欢的胳膊在那感动地蹭:“老婆~还是你好~”
“……”
许清欢拍开了他黏腻的爪子,又加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