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问钱莱。
钱莱支支吾吾的,眼观鼻鼻观口地瞄着她“我总觉得,跟你一起参加活动有风险。”
许清欢疑惑地盯着他。
钱莱就不情不愿地开始解释。
“你看啊,咱俩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就是vis的回归宴,那次发生了什么?没错,我们进行了人类生命大和谐的运动,开启了我们人生的崭新篇章——”
“你给我说话正常点。”许清欢瞪了他一眼。
“……”钱莱讪讪地抿了抿唇,接着开口:“第二次跟你参加活动是在法国那次,那次宴会之后你答应做我女朋友了。”
“第三次呢,就是上次的年会,唉,那也是令人不愿提起的一天——那一天,我发现了惨痛的真相!”
钱莱说得眉飞色舞的,最后给了个总结版:“每次跟你参加活动都有重大事件发生,而且是那种足以改变我们之间关系的事情,谁知道今天又会发生什么。”
他迟疑地盯着许清欢看了一眼,警惕道:“你今天又想让我知道什么残酷的真相?”
他说完,忽然想到什么,立马像猫头鹰一样盯着许清欢:“你不会要跟我离婚吧?这我可不去啊!打死我也不去!”
“……”许清欢面无表情地盯了钱莱一会儿,而后忽然垂下眼眸,视线闪烁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从钱莱身上随手挑了一套:“就这套了,跟我过来。”
梳妆台同样在衣帽间,许清欢拉着钱莱到那边坐下,把打湿了的棉柔巾糊在了钱莱的脸上:“先把脸擦一下。”
钱莱扒下棉柔巾不情愿地盯着她:“我不是说了我不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