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欢使劲收回自己的腿,把他踹远了一点,裹紧被子继续睡。
“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钱莱气愤地起身下床,连人带牛都气势汹汹地绕到许清欢那边的床头,站在原地怒视了她半天,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扫荡,一副要做点什么的表情。
有那么一瞬间,许清欢还真以为他出息了要强上,结果她等了半天,发现此人并没有这个熊胆。
他只是煞有介事地站在床头要给她点颜色瞧瞧,让她近距离观赏一下他不可忽视的欲。望本望,顺便渲染一下他的滔天怒意。
然后他就干脆利落地转身进了她的衣帽间,在里面叮呤咣啷地翻了半天,终于瞪着眼出来,手里拿了件许清欢的贴身衣物。
“这件你别想要了!”他对着床头嚎了这么一嗓子,然后拿着衣服就进了卫生间,好半天才出来。
还十分恬不知耻地拿着那件被使用过的贴身衣物出来,展示在许清欢面前,竭力叫嚣:“你不帮我,我以后每天就浪费一件你的衣服,看你怎么办!”
许清欢依旧躺在床上,云淡风轻地看着他跳脚的一系列动作,听他说完这句话还勾着唇挑了挑眉。
“哦,随便你,衣服我多的是。”
眼见着钱莱脸上的表情逐渐崩盘,她又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刀——
“对了,忘了跟你说,你手里拿的这件我还没穿过,所以真的不好意思,浪费了你的……”
她视线向下,颇为打趣地盯着他一大早就刷存在感的东西。
“靠!”钱莱瞬间发出被耍了的咆哮声,他十分嫌弃地盯了眼手里的东西,一想到许清欢连用都没用过,他就对着它发。情,瞬间就恼羞成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