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动静。
许清欢捏了捏拳头,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语气危险:“钱、莱、”
被被子蒙着的人似乎此刻才察觉到危险气息,动作十分缓慢地把头从被窝里露出来,双手扒着被沿,活像第一次侍寝的嫔妃。
只是许清欢这个皇帝显然不解风情。
见床上的人依旧一动不动,她又伸着脚踩在他身上:“动作快点。”
钱莱的霸总意识、强取豪夺意识终于在此刻觉醒了!
他一脚踹开了身上盖着的被子,也气势汹汹地站起身来直愣愣地跟许清欢对视,头顶几乎跟天花板齐平。
“我就躺你床上了怎么了!我们都领证了,躺一张床有什么不对!”他十分硬气地叫唤着,完全不把许清欢放在眼里的模样。
但他也只是嚣张了那么一瞬间,立马就被许清欢的眼神逼退了,见自己在言语上和气势上完全没有胜算的样子,他立刻从善如流地将视线挪开了。
而后,动作迅速、视若无睹地飞速滑进被窝,迅速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装死。
许清欢试图用脚把他踹到床下面去,但是这人实在是太重,以至于她踹了几次此人依旧岿然不动。
她种种呼出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三句“嫁鸡接受鸡嫁狗接受狗”催眠自己,然后平静地躺在了床上。
“被子分给我一半。”她最后踹了旁边的人一脚说。
钱莱的计谋终于达成,他当然是十分得意地把裹紧的被子分给了许清欢,本来还打算蹭过去抱着她睡的,让这个冷酷无情的人充当他的抱枕,但无奈抱枕不太好说话,一脚把他踹老远,他只好老老实实地自己睡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