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欢挺给面子地把头低了下来,钱莱把头纱给她戴上了,然后毫不客气地在她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拽得二五八万的。
“现在不叫,以后也有你叫的时候!”钱莱恶狠狠地开口:“等结婚以后,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然后就是一个类似于婚礼的流程,许清欢一开始完全没有意料到有这个流程,所以有大部分时间她都是懵的。
比如说市长站在两个人面前,语气郑重地用英文问钱莱是否愿意娶她为妻的时候,钱莱抿着嘴,但是还是扭过头看了她一眼,吐出了“我愿意”三个字。
然后市长又问她,十分愿意和面前这个人结为夫妻,无论贫穷或者富贵、疾病或者健康,都不离不弃、始终如一。
她也犹豫了那么一瞬,然后抬起眼看向了钱莱,视线停顿了那么一两秒,直到感受到钱莱盯着她时的灼灼目光,她才回过神,说了“我愿意”三个字。
仪式就到这里结束了,他们正式在法国注册登记,从两个个体变成了新婚夫妇。
来的时候拿的一大堆资料换到了一个绿色的家庭本和一个结婚证书,仪式结束后,钱莱把两样东西都收入囊中,许清欢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许清欢开车,钱莱坐在副驾驶上反复看着那两张证明,拿着手机一直在那拍拍拍。
许清欢非常不理解他的行为,所以在钱莱好不容易停下来的某个瞬间问他:“你拍那么多张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钱莱十分嚣张地看了她一眼,紧接着拧了拧鼻子,用威胁似的语言盯着她:“我就是要把这两个证书全方位地拍下来,证明你许清欢已经被全方位地卖给我了!”
“从现在开始,你就彻彻底底地属于我了,想逃也逃不掉!”
“我要一点一点地折磨……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