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拍拍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灰起身,然后自顾自地跑到楼下那家餐厅去取餐。
等他噔噔噔跑过去取完餐,再噔噔噔拿着一纸袋子的饭回了酒店,上了电梯,才忽然反应过来什么。
他怎么那么听话?!她让自己做什么他就屁颠屁颠去做了?!
这真是他身为一家之主的奇耻大辱!他一定要找个时间讨回来!
折腾一上午,两个人终于在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出发,准备去市政厅领材料登记。
法国这边领证登记是要有证婚人的,cele和cici正好充当了这个角色,许清欢跟她们约好了时间,让她们直接去市政厅。
他们去市政厅的路上,钱莱跟个大爷一样坐在副驾驶,眼睛盯着车窗外面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今天随身带了一个很大的包,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许清欢看见那个包的时候就觉得奇怪。
得益于cele和钱行之在法国这边的打点,他们领证的流程已经尽量精简,不需要太多材料,所以许清欢也不知道钱莱背这么大个包里面是装了什么。
车子一路顺利到达市政厅,工作人员还没上班,cele和cici也还没到,许清欢把车子停下,叫住了拿着包准备开车门的钱莱。
“有个事情,我觉得你应该知情,你最好听完之后再考虑要不要领这个证。”
她面色平静,仿佛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钱莱开车门的动作也一顿,扭过头来迟疑地盯着她:“什么事?”
许清欢将背靠在了驾驶座的座椅上,偏过头看他,语气也冷静:“我有一些心理问题,具体是什么不方便说,但是这个病可能会对以后的生活造成不稳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