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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莱确实是被他哥派来的车接走的,所以他回酒店之后,第一时间就得到他哥嫂那里报道。
睡前这段时间是钱家的亲子时光,夫妻两个都在陪着钱茉茉玩。
小孩子眼尖,钱茉茉从玩具中抬头,一眼就看到钱莱嘴角的血。
“咦,小叔你嘴角咋流血了!”钱茉茉操着跟保姆阿姨学来的方言,语气极其搞笑。
钱莱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光荣“战绩”,他舔了舔嘴角,有点不自然地开口:“哦,口腔溃疡。”
然后就撞上他哥他嫂子满脸不信的目光。
“……”钱莱扯了扯嘴角,好不容易凝固的血更加流了出来,他疼得嗷嗷叫唤。
钱行之坐在原地用看畜生的眼光看着他:“你不会干了什么牲口干的事情吧?”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钱莱没好气地反驳:“她现在是我未婚妻,我对她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
“我看你是欠收拾了。”钱行之直接就打断了他的口出狂言:“谁跟你说娶媳妇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要是敢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我扒了你的皮。”
钱莱本来就是虚张声势,说的话连脑子都没过,钱行之一句话直接把他打回原形,他又憋屈又愤怒,在酒店房间里嚎:“我什么都没做!把她嘴亲流血了她立马就还回来了,还给了我一巴掌!她能受什么欺负!”
他越想越憋屈,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刚才居然被许清欢两句话一个眼神就给威慑住了,现在又被他哥批评,他不要面子的吗?!
于是
乎,十分要面子的钱莱同学放完这句狠话之后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房间,给家人留下了一个冷漠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