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悔改。
许清欢抬手给了他一巴掌:“你什么毛病?”
钱莱被她一巴掌扇得偏过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死性不改的倔驴样,他不服气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语气有些虚张声势的强横:“就亲你怎么了,反正你现在是我未婚妻。”
他真的像头倔驴,说完这句还掉着脸偏着头,跟他占了多大理似的。
“有毛病就去治。”许清欢擦了下自己嘴角的血,气不过又给了他一脚:“我不和暴力狂订婚。”
钱莱依旧死性不改。
他一脸不服气的表情,也不正眼跟许清欢对视,就是别着脸撒气。
“反正不管你愿不愿意,这婚已经订了,你想反悔也反悔不了。”
“以后只要你跟那个叫江什么安的有工作之外的联系,我就这么亲你,亲死你。”
“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不管你有多不喜欢我,这辈子也只能跟我过。”
“谁让你之前利用我,许清欢,我跟你订婚就是为了报复你。”
许清欢耐着性子听了半天,终于听出了个所以然。
她挑了挑眼,目光落在钱莱紧握着的拳头上,然后又抬眼,看到他湿润泛红的眼角和憋屈愤懑的嘴角。
“哦。”她云淡风轻地应了这么一句,然后毫不在意地推开钱莱,也没要自己的手机,自顾自地走到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灌进嘴里慢慢品着:“那你要怎么报复我?”
钱莱听到她气定神闲的语气就更加来气,他气哄哄地拿着手机走到她面前,看她还若无其事地拿着酒杯在喝酒,气得他直接伸手就夺过了她手里的酒杯,直接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