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当然是今天一整顿饭都没有安生过的钱莱,此刻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握着许清欢的手,目视前方目光清明,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嚣张表情。
许清欢忍无可忍,手腕稍稍使力,捏着钱莱的那只手使劲往后掰,钱莱瞬间疼得变了脸色,眼神难以置信地转过来看着她,连忙松开了手。
再不松手要废了。
许清欢神色淡淡,把手收回来之后活动了一下筋骨,好整以暇地扫了眼他的手,又看向他的脸:“还要握吗?”
“……”钱莱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跟着大人们往外走。
一群大人商量着改日再聚,钱莱又悄悄地落后几步走在了许清欢的旁边,然后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在她耳边说:“我送你回去!”
许清欢耳朵被他吵得将聋未聋。
她偏头看了眼旁边的二百五,问他:“你有驾照?”
对方这才想起来这茬似的,一双黑眸有点心虚地盯了她一眼:“没驾照啊,但我可以坐你车送你,自己再回来,这也是送。”
“……”许清欢平心静气,又问:“你能跟当地人交流?”
言下之意,你要怎么找车,找到车怎么跟人沟通。
她到现在都没忘了钱莱第一次自己来法国找她的时候的那个呆样。
钱莱又被噎了一下,显然底气不那么足了,但今天也不知道他拿来的勇气,在她面前频频理直气壮。
“找不到车?那我就不回来了,反正大家现在都知道我们订婚了。”他说着又贼心不死地拉着许清欢的手握住。
可以看出此人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有点心虚的,因为他视线一直在打量许清欢,似乎也怕她忽然变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