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哪里不甘心,但就是不甘心。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自己到底在不甘心什么,虚掩着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敲了敲,同时传来一个略显低沉的男声:“清欢?” !
钱莱立马提起了精神,怎么是个男的?
他没打开门,反而满脸警惕地伸出个头出去看了眼,发现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男人看到他显然有点惊讶,不确定地看了眼房间号,又不确定地问:“这里……不是许清欢许总的房间吗?”
“是我。”许清欢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在外面等我,我换个衣服出来。”
两个人隔着门和钱莱和钱茉茉旁若无人地交流,像是他们完全不存在一样。
“小叔,怎么不走呀。”钱茉茉晃了晃钱莱拉着她的手。
钱莱这才迟疑地从门里出来,站在门口和这个看着很精英的男人面面相觑。
精英男长得慈眉善目,和蒋丛那种一眼看上去就是凶神恶煞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更何况对方西装革履,和他这个t恤牛仔裤也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
钱莱这下不着急走了,不确定地盯着对面的男人,警惕开口:“你是……?”
男人很有礼貌,也很有边界感,完全没有在意钱莱带着个小女孩从许清欢房间里出来这件事,十分有分寸地对钱莱点了点头:“你好,我是清欢的合作伙伴,特意过来跟进明天的活动的。”
“本来是要去会议室等她的,但是酒店这边说会议室暂时处于维护状态不对外开放,我就直接过来找她了。”
他说完这些,还对着钱茉茉笑了笑,小姑娘扎着一个冲天辫,帽子倒扣着,小辫子从帽子的空档处戳出来,有种别样的天真可爱。
他笑得温暖随和,似乎这才想起来问钱莱:“忘了问了,你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