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钱莱整个人都已经僵住了,他的手还停留在门把手上,却完全没有撤回来的力气,只觉得浑身上下气血翻涌,都提到了嗓子眼,令他无法呼吸,更无力有任何动作。
屋子里两个人的说话声还在继续,但他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满脑子都是那句“应该没什么感情”。
他也在这一瞬间想起屋子里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就是那天在游轮上和在法国叫许清欢“清清”的那位。
而今天,他在年会还没正式开始的时候问许清欢要不要跟这位女士见一面,许清欢的回答是什么?
没必要见她。
是她自认为目的已经达到,得到了这位女士的承诺,不用再跟别人联姻,而他也失去了利用的价值,所以来了这么一句“没必要”吗?
那最近的这一个月许清欢频繁出差对他态度冷淡的原因也就能找到了。
他忽然垂下了手,无力地勾了勾唇,原来是他没有利用价值了啊,所以忽然就这么冷淡了下来。
也不是。
她好像一直都对他挺冷淡的。
从来不在乎他的感受,也从来,都不主动和他亲近。
他一直以为她只是性格冷淡而已,他热情一点正好互补,就这么麻痹自己,使劲凑上去贴她。
但是其实,就是不喜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