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把很小巧玲珑的刀,平滑的刀身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冷光,显而易见的锋利。
那一瞬间她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居然很想试一试这刀究竟是不是真的锋利,于是她拿起来,用刀刃很轻地在自己左手食指上剐蹭了一下。
刀确实很锋利,血珠很快从指腹处渗出,红得刺眼。
她忽然想到影视剧里播放的那些割腕自杀的人,很想问问他们,是不是一刀下去,真的就解脱了。
她打算试一试。
反着光的刀刃刺了一下她的眼睛,她的右手拿着刀,缓缓地、缓缓地朝着左手手腕割过去——
门铃忽然响了。
许清欢猛地回神,刀也重重地落在了地上,她没去管只响了一下的门铃声,沉默地看着掉在地上的刀。
然后门铃又响了,不再是拘谨而克制的一声,而是接连好几声地响,带着几分急促。
许清欢将水果刀捡起来,重新放回餐桌,正要转身去开门,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同时传来“开锁成功”的电子音。
是钱莱。
一个小时前被她无情说分手的人,此时又站在了她的门口。
他眼圈还泛着红,眉头难以舒展地皱着,大概是早就知道她房间的密码,却从来没有自己主动开过门,每次都在酒店大堂等着她回来,此时却急不可耐地用密码打开了。
许清欢孑然站在客厅,灯没有开,窗帘依旧拉着,只有角落里最小的一扇窗留着通风,此时正缓缓下落的夕阳透过那扇窗照进来,昏黄的一道光恰好落在她的脸上。
她站在远处,诧异又茫然地和钱莱对视上:“你怎么……”
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