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反应过来什么,看向钱莱:“你怎么进来的。”
钱莱后知后觉地心虚,看向了被他踹出了工伤的门:“一时情急我就……把门给踹了。”
“……”许清欢也看了眼无辜受残害的门,视线又落在钱莱脸上,也没怪他:“没事,明天叫人来修就行了,你回去睡吧。”
钱莱看了看她的脸,问:“你还会不会害怕?”
“没事。”她将视线落回被子上:“你回去睡吧。”
钱莱却就地往床上一赖,冠冕堂皇地:“我在这陪着你吧,万一再做噩梦了呢。”
说
着他就好不拖泥带水地将鞋子一脱,在许清欢旁边躺下,被子严严实实地拉到脖子处,像个尸体一样躺着一动不动,以此来证明自己会很“安分”。
许清欢倒无所谓,也没什么心思跟他争辩,客厅的灯还亮着,将卧室照得挺明亮的,完全没有紧闭着房门时那一片黑暗的深渊之感。
许清欢知道自己大概率是入睡不了了,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的那一丝光亮。
过了会儿,她本以为旁边的人已经睡着了,没想到他还醒着,感受到她还没入睡,钱莱试探地开口:“你是不是睡不着了?”
许清欢嗯了一声,没说话。
钱莱接着说:“那我们说一会儿话吧。”
这次许清欢没吭声,因为并没有要跟他夜聊的打算。
钱莱却像是没感受到她的冷淡,自顾自地开口:“你为什么喜欢喝酒,是喜欢酒精的味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