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手边居然没有酒,她有些烦闷地呼出一口气。
余光忽然瞥见开着灯的卧室,刚才的一室凌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整理好,此刻居然干净又整洁。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
她的目光终于再次飘向了那件浴室。
只停留了一瞬,她收回视线,又看到床上并排放好的两个枕头和仅有的一床被子。
盯着那里看了几秒钟,她拿起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
想到一开始自己身上的味道取悦到她,钱莱这次特意多打了几次沐浴露,只为了让自己身上的味道浓郁一点。
他刚才莫名其妙伤感了一会儿,但很快就想通了。
哪有人会对自己才刚见了一面的人热情的?她的态度其实也算是正常了,而且那么多人之间她就只选了他,不就说明他的特别之处吗。
至于感情嘛,以后可以慢慢培养。
于是这样想着想着,他也就想通了,那群男人想看她事后冷淡的样子还看不到呢。
想了半天,他也终于把自己给腌入味了,披了浴袍出来。
他这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她应该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今天挺晚了,等明天早上她醒过来,他会好好自我介绍一下。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让他始料未及,可他也无比庆幸,如果一开始没有冲动那一下,也许他会后悔一辈子。
他就这样庆幸着,出了浴室却发现卧室的灯已经关上了,他以为她已经睡了,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床边,这侧刚好没人,于是他静悄悄地躺了上去。